主题:【原创】戴布琼尼帽的抗联 -- 萨苏
有一种说法是沙俄根本没打算把这东西装备部队,而是准备在一战胜利后的阅兵式上拿出来显摆的(所以才做成古代头盔的造型)。
关于帽子本身,看别的地方的说法,似乎布琼尼帽的各个方面比较平均,没有特别突出的地方(造型特别不算):布琼尼帽保暖还行,尤其是脖子等地方还能护的很多,但是在西伯利亚那种地方和Ushanka相比还是差不少意思;带着布琼尼帽再带头盔也不是不可以,但是确实不太舒服(27年红军还将布琼尼帽的尖顶改小,估计和这个也有关);另外对正规军来说布琼尼帽的生产也不算太麻烦,但是对抗联来说就很不容易了,而且呢子的成本好像也不算低。总的来说,应该说布琼尼帽的象征意义要远大于它的实用价值。
或者说,抗联没有特别的战术优势可以利用。东北很少有日军难以克服的自然条件。和后来对付八路新四军相比,日军在的作战目标明确且有限,更容易集中兵力。而抗联和同时期的红军相比,部队的战术训练差战役指挥也差一些。
游击战要能在战役层面有意义,起码要找到或者建设一个明显敌弱我强的局部环境。
另外我有点怀疑抗联自制的布琼尼帽的材料是不是真的是呢子的?如果只是布料,那保暖性又差了……
《辽宁英烈 第二辑》 (辽宁省革命烈士事迹编纂办公室85年7月编)王钧《李兆麟率部奇袭日伪军据点“老钱柜”》:
一九三五年底的一天,我在汤原洼区青年义勇军当排长。在一个大院见到了李兆麟同志。
当时他只有二十五岁,穿着灰兰色布制军装,打着绑腿,肩拷一支十响的驳壳枪,头戴苏联十月革命时期布琼尼元帅式的军帽,一副英姿焕发的青年将领风貌,令人肃然起敬。
昨晚翻阅了各种史料,这是唯一可以找到的记录。
而别的文章关于李兆麟戴“布琼尼元帅式的军帽”的记载,都是转这一篇文章的
萨苏兄,其实可根据照片的进一步研究,试着写篇关于抗联的军服的文章。
王钧的回忆:
灰兰色布制军装,打着绑腿、布琼尼军帽
看照片上是不是有这样的军服。
老人头脑十分清醒,从图片中认出了牺牲的徐光海(他们是一个村里面出来的),而且回忆后来敌人把徐光海主任的头砍下来,挂到了县城里。
李敏是那次战斗中的幸存者,从重围中突出去,好像只有十三岁。当时抗联突围很艰难,敌人用刺刀,我们用枪托,因为抗联的捷克和俄国造步枪上大多没有刺刀,有一种扁的,刺冬装的敌人也扎不进去(他们还用过德国造的步枪,四种枪四种子弹,都不通用,以至于有的时候一个抗联战士背几杆枪,为的是能把所有子弹用上)。直到后来缴获了一些日本步枪,才有些刺刀,这个东西我们自己打制不了。
突围后,她靠抓老鼠吃活了下来,找到部队。重新回到锅盔山战地,发现了徐主任的遗体,只有身体,没有头。于是,他们火葬了战友,继续前进。
她回忆抗联不但穿苏式军服,而且有晋衔条例,颇为正规。今天还有两名制作军服的抗联女兵在世。
她给了我一张三十年代画报上的抗联画像,就是那样的服饰。
咱们调查的团旗,李老给认出来了,不是“警卫团”,而是第三军“留守团”的团旗。
我删了,里面情况颇有些复杂,也令人感慨
国防报那边不会已刊登了吧?留守团的团长是不是警卫团的团长姜立新?
有史料说他是留守团团长,我依旧觉得警卫团担任了留守团,西政的没有没有警卫团。
我前面发的帖转引的史料,提到了李敏是幸存的,但是没想到给萨兄找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