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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题:沪长宁区环卫工罢工第四天,诉求早晚加班费6元/天 -- lugu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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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家园 沪长宁区环卫工罢工第四天,诉求早晚加班费6元/天

    大致:上海市规定环卫工最低工资1705元每月,早上五点之前上班或是晚上十点后则补贴6元每天,一线环卫工参保意外伤害及重大疾病互助险,而保洁公司现将工人早晚上下班时间改为早班5点半,晚下班9点,从3月26日执行,时间调整为5点半到12点半,12点半到9点,这样环卫工就不可以享受6元的早晚津贴了,津贴为市府发放,保洁时间为保洁公司定。原本一天8个小时一周6天,工资加班费合计可拿3000左右,新时间调整后变成2000多点,目前公司领导到场据说要开除工人。

    见图(不知道图能不能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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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家园 上海也黑透了,不来次大运动或改朝换代无解

      上海也黑透了,不来次大运动或改朝换代无解

      上海美发厅囚禁数十名女性强迫卖淫12年 呛水灌尿

      http://news.163.com/18/0503/22/DGTQO8NO0001875P.html#f=resyswwwrank

      强迫幼女卖淫死不了,保护伞没揪出来

      上海美发厅囚禁数十名女性强迫卖淫12年 呛水灌尿

      http://news.163.com/18/0503/22/DGTQO8NO0001875P.html#f=resyswwwrank

      2018-05-03 22:26:44 来源: 重案组37号 举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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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标题:囚禁数十名女性强迫卖淫 上海川沙乐乐美发厅的12年罪恶)

      3D:女子开美发厅12年囚数十女性强迫提供卖淫 最小仅14岁(来源:~)

      2001年3月至2013年8月。

      长达12年时间,江西女子张九勤先后将刘丹、陆瑶等数十名女性囚禁在上海市浦东新区新德路339号——乐乐美发厅内。

      中国裁判文书网的判决书显示,期间,张九勤扣押了她们的身份证、手机。她们遭到张九勤及团伙成员的棒打、呛水、灌尿等“惩罚”,被迫向客人,提供卖淫服务。

      频繁的折磨和恐吓,使她们沦为老板张九勤的赚钱工具。多名受害者告诉重案组37号,她们均是张九勤和团伙成员以招工的名义骗来。进来之前,她们将“乐乐”当成学习手艺的地方,但事实上,这里却成为她们不幸的开端。

      100平方米左右的乐乐美发厅,隔成六七个小房间,她们每天的吃喝拉撒睡均在店内解决。囚禁时间最长者,8年多没有回过家。期间,不断有囚禁的女生逃走或被解救,但这家美发厅始终屹立不倒。

      2013年8月18日,借助客人逃出乐乐美发厅的4名女孩,向上海孙桥派出所报警。4天后,负责人张九勤、领班马琼燕等人被带走调查。至此,乐乐美发厅的罪恶浮出水面。

      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的判决书显示,2015年8月14日,张九勤因犯强迫卖淫罪,一审被判无期徒刑,从事看管、收银工作的马琼燕、张九红分别获刑7年和5年。

      2018年2月6日,曾协助张九勤殴打受害者的鱼红玲、吴抒鸿被判刑。

      乐乐美发厅的罪恶,何以在上海川沙存在12年?

      上海一美发厅囚禁数十名女性强迫卖淫 有人被打3年

      ▲曾经的乐乐美发厅。17名女性长期被囚禁,被迫提供卖淫服务。受访者供图

      上海一美发厅囚禁数十名女性强迫卖淫 有人被打3年

      ▲被骗至乐乐美发厅的部分受害女性信息统计表(受害者为化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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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新德路339号

      站在新德路339号前,陆瑶说,“我们在这里被迫害太久。”

      2018年4月26日下午6点,陆瑶和5名受害者重聚川沙,她们特意去曾经的店面看了看。那里已看不到曾经的痕迹,阁楼、隔断都已拆掉,曾经逼仄、潮湿的店面变得通透、敞亮。

      如今,新德路339号是一家烟酒副食店,店老板知道,这里曾是一家美发厅,“但是后来倒闭了。”

      上海一美发厅囚禁数十名女性强迫卖淫 有人被打3年

      ▲乐乐美发厅如今成了一家烟酒食品店。新京报记者赵凯迪摄

      川沙,原是上海市东郊的一个县,距离外滩约30公里。长约2000米的新德路位于川沙北侧,与附近的华夏高架路平行。经过十字路口的一座商厦,再向东走,人群渐渐变少。离尽头200米左右,便是新德路339号。

      新德路339号以前是一家名为“乐乐”的美发厅。倒闭时间是2013年8月22日。当天上午10时许,上海市浦东新区孙桥派出所的便衣警察在乐乐美发厅内将店主张九勤、领班马琼燕及多名女性带走调查,并解救了囚禁在这里的最后6名女孩。

      “你们搞什么?”被带走时,张九勤冲着警察嘶吼。附近店面的老张看到了这一幕。

      老张告诉重案组37号,由于乐乐美发厅有足浴、按摩服务,他断定这家店涉黄被端了。

      事实上,乐乐美发厅里发生的事情远比老张想象的复杂。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判决书显示,2001年3月至2013年8月,张九勤先后将多名女性诱骗至美发厅内,以扣押身份证、通讯工具、个人钱款、强迫签订虚假承包协议及借条等方法限制人身自由,以呛水、强迫喝尿、冻饿等手段,迫使数十名被害人长期向众多男性提供卖淫服务。

      重案组37号调查统计的11名受害者显示,她们刚开始进入乐乐美发厅的年龄段多在16-23岁。其中5人未满18周岁,最小的14岁。

      多位受害者表示,进入乐乐美发厅后,她们每个人身上都背负着固定的营业额,最多的每天要营收八九百元,最少的也在三四百元。业绩不达标、服务不尽心或想要离开时,她们都会遭到张九勤及同伙马琼燕等人的殴打。

      当年最后一批被解救的6名女孩,都过上新的生活。囚禁4年的陆瑶逃出来后,第一次用上微信,昵称叫“重生”。在美发厅时,陆瑶最羡慕捡垃圾的人,“他们自由。”

      大多受害者将逃离的那一刻视作重生。她们常用几个词形容在乐乐美发厅的日子——奴隶、木偶、行尸走肉。

      囚禁8年的刘丹逃出来后,感觉恍如隔世。2013年,再见到父亲,她发现他像是变了一个人——头发白了。回到村里,周围的老人大多已经离世,附近都是生面孔。离开时的石子路变成了水泥路,家里的水泥地也变成地板砖。

      买手机时,她也会感到新鲜。“进美发厅时,大家还都用着诺基亚,出来才发现,现在手机款式多,功能多。”刘丹对重案组37号说。

      谈及美发厅时,她们喜欢用“进来”和“出去”,像是在形容一所监狱。

      新德路339号没变的是内侧上方那扇装着防盗网的小窗户。丘小晶告诉重案组37号,午后天晴时,阳光透过窗子照进来。那时候,一束光都让她感到奢侈。

      玻璃门也在。离开的时候,陆瑶回头看了一眼,说:“这扇小小的玻璃门,竟然困了我们那么多年。”

      “足足被打了三年”

      在山坡和漆黑的小路上,刘丹用尽全身力气向前跑,身后,张九勤死死地追。

      同样的画面,出现在多数受害者的梦里。刘丹说,梦的结尾,张九勤总能抓住她们。

      刘丹梦中的张九勤是乐乐美发厅老板。一审判决书显示,张九勤生于1972年,老家在江西省彭泽县。

      上海一美发厅囚禁数十名女性强迫卖淫 有人被打3年

      ▲乐乐美发厅的老板张九勤(右)。受访者供图

      在受害者面前,张九勤将自己塑造成黑白通吃,无所不能的人。刘丹告诉重案组37号,张九勤说自己大学毕业,当过兵,她母亲是新加坡的富商,在国外有连锁超市的生意。

      张九勤的同乡张文芳则回忆,张九勤上到小学就退学,张九勤没出嫁时,她母亲就去世。张文芳说,张九勤有三个哥哥、两个姐姐,一个妹妹。其父母都是普通农民,家里孩子又多,那个时候,张家的日子并不好过。

      在张文芳的印象中,张九勤从小就很强势,脾气比较大,没有人敢欺负她。张文芳说,张九勤二十出头就到上海打工。张九勤曾跟美发厅里的女孩说,最初来上海,她在鞋厂粘鞋底,几年后,开了乐乐美发厅。

      一审判决书显示,张九勤的妹妹张九红供述,1999年冬天,张九勤开了乐乐美发厅。第二年夏天,把店铺搬到对面——就是如今的新德路339号。搬迁后,店里开始提供色情服务。

      服务员大多是骗来的。多位受害者告诉重案组37号,张九勤等人骗她们说,这里是正规美容美发店,手艺学成后,可以自己开店,“很有前途。”

      马琼燕就是奔着“很有前途”来的,她是早期的受害者之一。她父亲马宗明告诉重案组37号,马琼燕学过理发,一直想找一份美发工作。2002年2月17日,经同村一名女孩介绍,15周岁的马琼燕,来到乐乐美发厅。后来,马宗明得知,同村的女孩也是被骗到乐乐美发厅的。

      几天后,马琼燕发现这里不“干净”。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一审判决书显示,她供述称,她去的时候,店里有七八个女孩,客人对女孩们动手动脚。

      她想离开。提出想法后,张九勤叫店里的小姑娘把马琼燕拖到卫生间,轮流抽耳光、呛水,“被折磨得死去活来。”

      被骗来的女孩大多被呛过水,“四五个人把你倒立起来,将整个头插进类似桶装水大小,盛满水的水桶中,肩膀正好卡在桶边。插入十余秒后,提起来,再插进去,直至你服软。”一名受害者形容呛水的感觉,“水灌进鼻孔、耳朵,越挣扎越难受,随后窒息、失去意识,感觉马上就要死亡。”

      此后,马琼燕再也不敢提要走的事。她供述,她“足足被打了三年”。

      丘小晶说,她们的手机被扣在前台,家里人打来电话,只能去前台接听,还要开外音。说什么话,怎么回答,都要遵从张九勤的指示。

      刘丹提出要离开。“店里几个人把我拖到房间,用棍子不断抽打。”刘丹说,事后,张九勤假意安慰她,让她试着做一个月。“来店里消费的大多是熟客,年龄多在40到50岁之间。

      2013年3月份,由于三年多没回过家,陆瑶的父亲打来电话,执意要来上海找她。张九勤指使她给父亲发了一条短信,内容是“如果你来上海的话,那么你将永远都看不到我,我会消失在这个地方”。

      有两名受害者的母亲曾找到店里,由于担心张九勤给家人造成伤害,她们都没敢说出实情。邵童告诉重案组37号,2011年,她母亲到店里看她,“张九勤骗我母亲说,我做美发很出色。”那天,邵童现学现卖给母亲剪了一次发。母亲想多住几天,但张九勤第二天把她打发走了。

      美发厅的卖淫生意

      2005年前后,张九勤开设迪欧咖啡店。咖啡店占地两层,距离乐乐美发厅不过一百米。刘丹说,此后,张九勤又在闸北开了同等规模的中式餐厅——汤豪仕。

      张文芳表示,这两家餐厅更像是幌子。从此之后,有不少受害者,都是先应聘到餐厅后,再被骗到美发厅。重案组37号了解到,从迪欧咖啡店被骗到乐乐美发厅的受害者,至少有5人。

      上海一美发厅囚禁数十名女性强迫卖淫 有人被打3年

      ▲4月28日,迪欧咖啡店仍在营业,一名工作人员称换了老板。新京报记者赵凯迪摄

      张文芳认为,对内,餐饮店为美发厅提供人员保障,保证美发厅的生意流转;对外,张九勤从美发厅赚取的巨额财富,人们认为是从餐饮店赚来的,不容易发现。

      刘丹就是张九勤从迪欧咖啡店骗来的。迪欧咖啡是一家连锁店,此前,刘丹曾在其他省份的迪欧咖啡店当过服务员。2006年5月左右,她想来上海发展,应聘到川沙迪欧咖啡店。培训一两天后,张九勤告诉她,说“对面的乐乐美发厅工资更高,每个月能拿到四五千元,包吃包住,还能学到手艺”。

      进入美发厅后,刘丹发现这里像“老鼠洞”般的阁楼。所谓“阁楼”,实际上是离地面两米高的地方搭成的木板,上方剩一米左右的空间,伸直胳膊就能碰到屋顶。

      每天凌晨一两点,店面打烊后,领班或收银员便将梯子竖起来,把她们赶上去,为防止她们逃跑,再将梯子撤走。早上七八点,一个个爬下梯子,开始接客。日复一日。

      12年时间,张九勤从乐乐美发厅获取巨额利益。2013年1月20日,付红开始在店里担任收银员。她说,店里有十六七名服务员的情况下,每天的营业额保持在10000元左右,过年期间,能达到15000、16000元。

      一个月的时间,刘丹的底线一步一步被张九勤等人突破。刘丹告诉重案组37号,张先是安排“好色”的客人让她伺候,再让她跟老员工一起伺候客人。

      最初,客人在她身上乱摸时,刘丹一把把他的手甩开。张九勤知道后,一个耳光甩在她脸上,“摸一下怎么了,又不会少块肉,就跟菜市场的猪肉似的。”

      每天早上9点左右,张九勤都会到店里。陆瑶说,张九勤一进去,女孩们就赶紧准备好洗脸水,并给她梳头。

      梳洗完毕,张九勤便坐在大厅的沙发上,女孩们成排站在她面前,一个个报账。如果前一天的业绩没达标,便会带进房间倒立。

      倒立的时长,要看客人进店的时间。“如果有客人来,大家会出来接客,如果一上午没有客人,就要倒立到11点钟。”刘丹回忆,倒立时间长了,手抖得连碗都端不起来。

      乐乐美发厅是张九勤的罪恶。但她更多为人知的一面却是慈善家。

      刘文芳回忆,张九勤曾往老家的庙里捐了一笔钱。当时,乡亲们都说,这个女的有能力又心善。直到案发后,大家才知道,她的钱都是“黑心钱”。

      2010年,张九勤以汤豪仕餐饮连锁机构董事长、总经理的身份,出现在上海中华职业教育社的官网新闻上。

      上海一美发厅囚禁数十名女性强迫卖淫 有人被打3年

      ▲2010年,张九勤捐款5万余元支援玉树地震灾区救援工作。受访者供图

      新闻中介绍,张九勤向上海中华职业教育基金会捐出现金五万零八佰五十元人民币,用于支援青海玉树地震灾区救援工作。“我们还将配合上海中华职教社为西部地区教育扶贫作贡献。”

      受害者觉得很讽刺,张九勤做善事的钱,是从她们身上榨取的“黑心钱”。刘丹告诉重案组37号,她们没有拿过工资,客人给的小费也要如数上交。直到2009年左右,为安抚家长,张九勤会托人往家里打几千块。

      未成年人与孤儿

      2008年,马琼燕成为领班,角色由受害者变成施害者,女孩们称她为“张九勤的帮凶”。

      刘丹告诉重案组37号,马琼燕刚来时常常被打,吃了不少苦。后来时间长了,资格老了,张九勤抬举她,让她有了一些话语权。另外,张九勤还不断许诺她一些莫须有的好处,比如说以后把店交给她经营之类的话。所以,马琼燕死心塌地听从张九勤的指示。

      马琼燕的父亲说,女儿到达上海后,几乎没有打过电话,每次打电话回来,就是让他帮忙找姑娘。马琼燕告诉他,店里的生意很好,如果村里有小姑娘找工作,都可以来这边。

      多位受害者告诉重案组37号,张九勤指使被骗来的人,用她同样的话,去骗自己的亲戚同学。因此,受害者中,不乏姐妹、表姐妹、同学和同乡。

      2005年至2009年间,马琼燕一共为乐乐美发厅骗来6个姑娘,其中包括马琼燕的外甥女陆瑶。

      陆瑶是2009年8月18日来的,和她的同学丘小晶一起来的。那年陆瑶16周岁,丘小晶15岁。两个月后,店里来了一个1.3米左右的“小不点”,14岁,名叫徐佳。她是张九勤的养女。丘小晶说,她第一眼看到徐佳,就像一个小学生。

      徐佳告诉重案组37号,自己是孤儿。小时候被人捡到,送至安徽一户人家。13岁那年,由于养父的殴打,她逃回捡拾者家。那时,当地一男子称认识张九勤,说张九勤想领养一个女儿。

      张九勤身高170左右,身材壮实。第一次见她,徐佳很害怕,觉得她比较凶。徐佳称,那时,她又黑又丑,个子又小,张九勤对她没有好感。两天之后,她像一件“物品”一样,被张九勤送到外地的一个庙里。

      2009年10月份,她闹着要离开寺庙。之后,张九勤把她接到美发厅。起初,她在美发厅干杂活。到2010年1月,她也背负“业绩指标”,开始被迫卖淫。

      徐佳称,她曾经逃脱过,但张九勤以母亲的口吻又把她骗回来。有人说徐佳傻,“她要真把你当女儿,会让你干这个?”

      逃离和重生

      12年间,不断有人通过客人逃跑或被家人解救。判决书显示,马琼燕供述,2011年下半年,因为有人逃跑,张九勤便让店里其余的服务员签下10万、20万不等的欠条,说如果逃跑就会去她们家要钱。

      一审判决书显示,警方查获的《借条》显示,丘小晶、刘新等10人,分别向张九勤借款10万-40万不等。

      2013年,逃离潮开始涌现。受害者们解释,一方面是因为新来的收银员可怜她们,看管变松;另一方面则是个人心智的成熟。

      第一批逃走的是丘小晶和徐佳。丘小晶告诉重案组37号,她发现有逃跑的机会,但是身上没钱,也没车,很难走远。于是,她决定把希望寄托于客人身上。

      经过筛选,她选中一名客人——这个人每次去,都不会碰她,而且常劝她离开这个行业。2013年5月中旬,丘小晶把她的遭遇透露给这个客人。得知真相后,客人十分震惊,决定帮助她。

      丘小晶觉得一个人走不安全,希望找一个伴。有一天,她和徐佳在一个房间给客人按摩时,用含糊不清的家乡话问她想不想走,徐佳听完后,连连点头。

      俩人想了一个办法。因为店里每天12点,都会派人去马路对面倒垃圾,俩人决定,出门倒垃圾的时候,趁机逃脱。

      丘小晶提前跟客人打了招呼,让他戴上墨镜、帽子,换一辆不常开的车,以免被人发现。客人照做,并连续在垃圾桶边等了她们两三天。但由于种种原因,丘小晶和徐佳并没能出来。

      直到2013年5月19日晚上11点左右,张九勤早已下班回家,领班马琼燕则出去洗澡。当晚,电视上正在播放一部国外电影,大家看得入迷。丘小晶给徐佳使了个眼色,俩人便提着垃圾桶出去倒垃圾。

      马路对面100多米的垃圾桶处,丘小晶看到了在车上的客人。她不敢回头,快步向车辆靠近,“几秒钟的路程,感觉像是几个小时。”她轻轻拉开车门,迅速钻进车里。旁边的徐佳,激动得手足无措,拿着垃圾桶就要往车里钻。丘小晶提醒后,她才把垃圾桶丢到路边。

      上车后,俩人蹲在后排,紧紧抱在一起。“别管红灯绿灯,你就只管开,开得越远越好。”丘小晶对客人说。十几分钟,车子上了高架桥,俩人才坐起来,摇下车窗,大声呼喊。

      2013年6月25日,陆瑶和寇静借助客人逃跑。

      当年8月18日,刘丹、白美慧、邵童、张庭诗四人同样以倒垃圾、晒衣服为由借助客人逃脱。由于张庭诗的亲属在孙桥派出所有熟人,三天后,她们托人向孙桥派出所报案。

      2013年8月22日,张九勤、马琼燕因涉嫌强迫劳动罪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7日,因涉嫌强迫卖淫罪被逮捕。一审判决书显示,经查,张九勤先后雇佣张九红、马琼燕、付红、鱼红玲、张春春、吴抒鸿、颜立华等人,强迫数十名女性,在其开设的乐乐美发厅内,长期向众多男性卖淫。

      截至发稿前,重案组37号两次致电上海川沙派出所求证此事,但未获得回复。

      10余名受害者称,直到现在,她们均未获得任何赔偿。上海第一中级人民法院一审判决书显示,张庭诗、赵静等多名被害人,患上妇科疾病;白美慧在呛水挣扎时,椎体压缩性骨折,阴雨天仍会隐隐作痛;刘丹、陆瑶等8人,均患有“创伤性应激障碍”。

      离开乐乐美发厅后的几年,她们散落到全国各地,过起正常生活。白美慧开了小店,陆瑶应聘到饭店做服务员……但身体及心理的伤痛,还是会一下子把她们拉回那段日子。她们依然常常在噩梦中惊醒。

    • 家园 高端人士回完贴就屏蔽,但是被屏蔽的我还是要说

      请您少科普,多深入现实老百姓的生活了解实情,鉴于您在本楼的发言,从开始的什么国家给6000,环卫工拿3000,外包公司还不一定赚钱到最后的什么欠发达发达之类,已经可以摆明您的立场在哪边了,了解下现实的具体的工人或是老人的生存情况,也许会有助于您开拓眼界。

      回完贴,才发现高端人士goodgunner竟然挨个给我贴投草,真是高端人士的特色,一看风头不好,立马屏蔽投草。

      通宝推:qianji,xiaobailong,
    • 家园 骂别人“小粉红”的,装做要替工人发声了!
    • 家园 被 goodgunner屏蔽,回你的公务员交养老金和基础

      养老金问题。

      第一,公务员交是什么时候开始交的,你是揣着明白装糊涂。

      你说什么权利义务对等,没交过社保的老人就不该有退休金,那些年没交过社保的退休干部哪个没有相对普通企业职工高额的养老金?是不是应该平等处置?

      第二,什么不用交钱就能按月领取基础养老金, 随便百度个概念就来扯,这种所谓的基础养老金是先要交一笔钱给社区居委会的,而且是强迫交,并非你主动去交,是居委会上门直接给你一个存折,叫你去交钱,然后到来年才能每月领取,而且这种钱并不是每月到账,有时候几个月才到账一次,反正老人也不可能指着这钱过。

      问我怎么知道的,因为我妈妈就是这种,开头每个月是几十块,说实话交的钱都够几年的几十块了,几年下来也才涨到一百来块,不过去年忘了发,那办事员死活不认当初我妈妈来验证过,因为每年要本人到居委会验证一次,办事员当时是给验过的,结果她忘记在电脑上记录,所以去年忘记发了,她所在社区一大批老人都是这种情况,去居委会问,办事员装死,最后因为涉及的人太多了,引起民愤,经过交涉,这办事员才又给大家重新验证,但不可能立刻补发钱,要过三个月,也就是到今年的五月份才补发,所以他们的钱都还没到账。

      无知无耻,还在我的楼里屏蔽我。

      • 家园 公务员的例子不合适

        财政供养人员,月收入两千,不交养老金;和月收入三千,一千交养老金;本质上区别不大。因为都是封闭系统,财政出钱,左手右手换一下的事。这些人的退休待遇好,在入职以前都是公开透明的,也没有什么遮遮掩掩。实际操作上,大家选择职业也都对此有考虑。比如我一个朋友放弃私企的总经理职位,去一个省级末流高校当副院长,收入降了一个数量级,就是图稳定和福利。

        当然,公务员不是没问题。问题在于选拔黑幕比较多,很多人靠裙带关系而不是能力进去。但是以前封闭的养老体系没毛病。

        • 家园 就事论事,我就他回帖中的那些明显揣着明白装糊涂的事回他

          我国社保本来就这20年才搞的,即便如此,当年那些没有资格买社保所谓无工作单位的广大的民工、小贩、农民等等,没有一个比公务员付出的少甚至付出的更多,没有一个比公务员在还年轻力壮的时候获得的多,因为他们是被剥削压榨最深切的底层,他们的钱不也是以另一种形式交了吗?各种税负各种摊派,大字不识一个的菜场小贩也要交读书费呢,感情公务员是国家的人,是系统的人,是左手换右手,其他人就不是国家的人,不是左手换右手了,既然你说没明面上掏钱买社保就不该有退休金,那些年没明面上掏钱买社保的“干部们”凭什么有?

          至于他对基础养老金是需要先交钱后获得的不知道,在那里吹嘘只要有中国国籍就有“退休金”,感情在他的眼里,自己先花了钱买的,然后每个月几十块的叫“退休金”,就可以养老了。

          自己不用花钱就能有的所谓跟养老有关的养老金就只有高龄补助金,他明显是几个都搞不清楚,可能是高高在上的干部吧,压根不知道底层的生存。

          本帖本来就只有几个平时也会关注这类底层事件的人回,好几天都是如此,突然就来了常识主义者那种装作专家却根本不了解现实的,海星那种赤裸裸的吸工人血还骂人被压迫了几千块就要拆房骂人威胁公司老板给政府官员添麻烦的干部,甚至说什么随着发展,已经几乎没有剥削了,简直滑稽,再加上这位英文名字挺长的满口胡说,又怕人回他就投草屏蔽,这几人都有共同点,说中国工人已经是福利社会,不存在压迫剥削,工人再闹,就工作都没了。

          然后一批人跟着献花,再来一个搞笑的东东山祭起维护小粉红三个字的大旗,这帮人在楼里的目的很明确。

          通宝推:高中三年,veridical,
          • 家园 我们在说两件事

            第一,是公务员,或者更宽泛地说财政供养人员的养老制度是否公正。

            第二,是我们社会不同行业,不同人群的待遇是否公正。

            前一个是程序性的,法律问题。这个是客观的,不涉及个人立场。我觉得单独核算情况下,账面上不交养老保险,很公正。前面已经提到了,因为他们工资也是财政发的,账面上不交,和账面上交,多点工资是等效的。当然现在炒作这个,是国家要甩包袱,造舆论要赖账。是想变相给他们减薪,和当初工人下岗前拿农民工来对比一个道理

            后一个是再分配问题,或者用我们小时候的说法,是阶级问题。这个是主观的,必然有立场问题。我不认为我们国家公务员待遇已经太高,需要降薪或者变相降薪。就我的观察,如果纯凭本事进到公务员队伍的同学朋友,素质都比较高,他们如果在体制外一般来讲可以期望得到高得多的收入。公务员群体最大的问题是腐败。很多办过事的都有感觉,很多握有实权的人,工资和老婆一样,是个摆设。差不多二十年前,老家的高速全超载。入口有交警查车,半夜走车的大货司机驾驶证后夹着一百的票子一次一送,一晚上起码几百辆车。那个年代交警工资还不一定有一千,可他查车收入多少呢?你去降薪,伤害的是老老实实工作的那群人,因为他们就靠工资。其实一个比较好的做法是学西方把全部收入透明化,如果有大额来历不明的钱要讲清楚。

      • 家园 临时解除下屏蔽 科普下居民养老金

        《国务院关于建立统一的城乡居民基本养老保险制度的意见》中指出,新农保或城居保制度实施时已年满60周岁,在意见印发之日(2014年2月21日)前未领取国家规定的基本养老保障待遇的,不用缴费,从14年2月起直接领取基础养老金。人社部数据显示,截至到2017年12月底,城乡居民养老保险参保人数51255万人,其中,领取待遇人数15598万人,月人均养老金125元,其中基础养老金113元。2014年2月21日后到60岁的人是要交钱,但交的很少,因为一年才交一两百,一次性交15年也就1500到3000,而且个人缴费都有政府补贴,实际不需要交那么多,基本上当年回本。

        居民养老金是什么概念,网上介绍很多,不清楚的可以打12333全国社保热线咨询,你连基本概念都弄不清楚,就别乱说了。亲身经历不代表你就是对的,因为你很可能搞错了你妈参加保险的类型,比如是商业保险而不是国家的居民养老保险,或者明明可以不用交钱享受(你妈都拿了几年了,显然是当初是符合直接领取基础养老金条件的)却还是交了钱(居民养老保险是可以交钱,待遇会高一点,但通常不建议这么做,一样交钱不如直接参加职工社保,现在这块无业也能交),但要是交了钱,就应该比基础养老金高,而且基础养老金的标准(国家标准+省补贴+市补贴)是公开的,很容易查到,有问题直接投诉吧。至于钱少,那是地域问题,上海能领850元 今年还能加,这是去年的标准。

        至于你说公务员的事,没交养老金前退休的人,养老金是财政拨付的,不是社保基金支出的, 社保基金支出一定要有缴费,没交社保的人去领,那别说交社保的人到手的钱会少很多,估计也没人愿意交了。而且,一直没交社保的多数是农民,自己有自留地和宅基地,相对而言,对退休金的依赖程度没城市居民高。现在居民养老金和低保标准城乡统一,说实话,城市贫民是吃亏的,同样拿那么多钱,他们日子会难过得多。

        顺便说一句,对居民养老金不了解的人,往往出自欠发达地方,因为当地财政状况不佳,可能就没有省补贴+市补贴(这一块才是大头,只要有,每个补贴很少低 于国家标准,只会翻倍),只按国家最低标准发,钱太少,所以当地居民也就没当回事,而且当地为了减轻财政压力也不想宣传。但如果真的什么保障都没有,还是早点去填表参加吧。养老金全国统筹后(第一步是社保全国统筹,第二步应是居民养老保险全国统筹),落后地区的待遇会提上去的,到不了上海那么高,但三四百还是有希望的。

        • 家园 目前机关事业这一块也并轨了

          基本养老金和退休补贴这两块的支出都是来自于社保基金。

          机关事业单位养老保险单位部分的费率是20%,个人8%。

          加上职业年金单位部分8%,个人4%。

          单位要负担的是缴费基数的28%。

          在某些省份,企业职工养老保险的单位部分费率已经下调到14%,也就是说,机关事业单位的单位部分缴费费率(加上职业年金),已经是企业(多数企业没有建立职(企业业年金)的两倍。如果是财政全额拨款的机关事业单位可能没压力,但如果是非全额拨款的事业单位,还是有压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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