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题:【讨论】《舌尖上的中国》第二季,拍的很好,值得一看。 -- 金陵明安
几亿人普通人祖祖辈辈就是这么生活的。
奇怪有些经济优越的人看到的是痛苦和煽动。
节目确实剪接的情节太仓促, 每次场景切换都给人一种硬生生打断别人说话的感觉, 看得很不爽。
就像电视上的那样?
我家以前做煎饼是用耙子抡的,用的稠浆,舀一勺子倒在鏊子上,用耙子转圈从里往外摊开,烧鏊子最好是用麦秆,比较容易控制火候。
我家是鲁中地区的。
很小时候很痛苦的是,五更天起来推磨磨煎饼。
小孩子,天没亮,那个瞌睡啊,那磨盘,比电视上还大。 一边推磨,一边眼巴巴看着那满满一大盆原料一勺勺不停加到磨眼里,时不时为偷懒多加点,然后就看到这一批磨出来就粗了老多。干活掺不得假啊。
以下是他接受果壳的采访:
到我做《舌尖上的中国》,我的单个镜头的平均长度只有2秒钟。我们一集50分钟的片子有1400多个镜头。很多对于电视技术方面的研究跟我们的创作提供了参考。比方说BBC的同行,《非洲》的制片人Mike Gunton谈到过的“八分钟定律”对我的影响就很大。这个说的是人观看纪录片的疲劳周期是八分钟,所以一个好故事要在八分钟之内讲完。这个八分钟理论不止针对纪录片,所有做视觉传播的都适用。
这次大家看《舌尖2》会发现,我们都是50分钟7个故事。其实开始我还只是将信将疑,《舌尖1》的第五集,我用11分钟讲了一个故事。播的时候我们看实时的收视率曲线,到了八分钟那里,刷就掉下来了,而且半天也没起来。这你就知道,科学研究其实和艺术、传播是有某种神秘关联的。它不是停留在农耕时代,或者停留在象牙塔里,我自己创作的艺术只有我自己去欣赏,自我陶醉。现在更多的艺术都是在传播的“不归路”上奋勇向前。怎么能做到让自己想表达的东西传播最大化,除了你自己要加入艺术的原动力之外,也要懂得传播的规律和科学。
不过还没能到达刺激我看完立马要出去找宵夜的程度,我记得第一季有几集看完之后真是立马就要出去找东西吃。纪录片拍到这种程度,导演足以自豪了。这次挪到9点播出,明显是留出了宵夜时间。
《舌尖上的中国2》是包藏祸心的毒草,在观众沉迷于影像的同时,公然夹带私货,悍然私自宣布了咸豆花的合法性!众所周知,豆花究竟是吃甜还是吃咸,在我国互联网上是一件头等大事。甜党和咸党长期争论不休,造成了网民群体的族群分裂。
第一集里面,尚未播放过半,就已经出现咸辣豆花,并且绑定夫妻情深。这是对豆花甜党的偷袭,更是豆花界的珍珠港事变!这一集播出之后,甜党和咸党的争议势必再次升温,文明、友好、和谐的中文互联网环境也必将遭到沉重打击。对此,我表示最强烈的遗憾。
F大师眼中只有高端大气的贵族食品三明治,豆花这种cheap的低端中国食品高贵的加拿大咖啡馆富人F大师怎样看入眼呢
生活本来就挺累,搞个轻松的片子消停消停多好,非要煽情。。。没意思
紧凑的节奏带来的感觉就是故事展开的深度不够,虽然创作者已经铺展的比较深入了。
棒子面为主的杂合面,没粘性,多和得较干,直接一团子在熬子上滚。
小米面为主的多可以和的较稀,用勺子舀,用刮板刮。
白面多的含筋高,粘性大,就可以像广东做春卷皮那样拿着一团直接往熬子上一粘一提。
我就吃过一次山东煎饼,完全不得要领。是友人出差从山东带回的。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北京太干燥,那个煎饼根本卷不了什么东西,就记得吃得满地渣,很像是吃蛋卷儿的感觉。北京吃烤鸭的荷叶边是蒸出来的,柔韧有度,卷包袱卷或者被筒卷都成,基本不破。我拿到的山东煎饼根本没可能像《舌尖》里面那样卷东西,太脆了。
鏊子怎么用在西方的电炉上?还是自己在后院为了鏊子垒灶?用店里买来的BBQ炭吗?
不然得馋死